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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蔚然,今年23岁,经济系大四。
父母给了我一张过于惹眼的俊脸,连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,183cm的身高配上常年游泳练出的体型:宽肩窄腰,胸肌饱满却不过分夸张,腹肌八块隐在紧实的皮肤下,人鱼线一路收进泳裤腰头。每次比赛结束,我穿着那条低腰三角泳裤站在池边,水珠顺着胸沟滑到腹肌,再滴下去,总能感觉到四周炙热的视线,像要把人烧穿。大三之前,身边有个英文系的女友,叫林芷,性格明亮得像夏天的风。
直到那位省队退役的教练顾霆出现。顾霆三十出头,188cm,典型的游泳运动员骨架:倒三角上身,背阔肌厚实得能夹住水流,腰却收得极狠,腿部线条修长有力。他脸上带着点常年晒太阳留下的棱角,笑起来眼角有点勾人。他训练我那两个月,对我格外严苛,每天练到脱力。林芷来探班都心疼得不行,可我的成绩却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,最后校际赛我拿了一金两银,全校把奖牌的希望都压在我身上。比赛结束,顾霆回了省队,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直到那个十一月的傍晚,他一个电话打来:“蔚然,想赚点外快吗?”

我去了他的游泳馆。训练结束,灯暗下来,他只穿一条黑色竞速泳裤,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。他把我带进办公室,门一关,屋子就变成了临时摄影棚。进来的是两个男人:一个叫方屿,二十六七岁,肌肉紧实,眼神粗粝;另一个是摄影师言午,三十出头,长发束在脑后,五官深得像混血。
他们拿出来的不是普通内裤,而是一条又一条…………我起初还背过身去换,后来也麻木了,干脆当着他们的面。灯光打在身上,胸肌、腹肌、臀线、大腿内侧的肌理全被放大,镜子里连我自己都移不开眼。拍完十几个款式,我接过一万块现金,笑着做了一个健美姿势:“以后还找我啊。”顾霆递给我一杯茶,我一口喝干………………
再睁眼时,天已经亮了。
身上一丝不挂…………茶几上那一万块静静躺着,像一场交易的收据。我眼泪砸下来……顾霆推门进来,穿着一身干净的运动服,笑得温柔又无耻:“醒了?去洗洗,身上都是我的味道。”我瞪着他,声音嘶哑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他却只是揉了揉我的后颈,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:“我只后悔没早点把你弄到手。”
那天之后,他掌握了所有能毁了我的证据。
我像被套上无形的锁链,每一次见面…………我咬着牙,却在某个瞬间听见自己泄出一声呜咽。我开始害怕闭眼,一闭眼就是他在黑暗里贴着我耳廓说“蔚然,你是我的”。我恨他,却也开始在夜里梦到那具188cm的身体压下来,像海浪一样把我淹没。周末,他开车带我去南边一座临海别墅。泳池是恒温的,水面浮着淡淡的热气。我穿着他准备的红色泳裤跳进水里,游了几个来回,抬头时发现他坐在池边,只穿一条浅蓝三角泳裤,腹肌在阳光下泛着蜜色,眼神像要把我拆吃入腹。下一秒,他下水,从后面抱上来,声音低哑:“你游水的样子,太犯规了。”水波晃荡,阳光碎成金片。

我被他…………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彻底跌进了一个再也爬不出去的深渊。完事后,他抱着我漂在水面上,嘴唇贴在我耳后,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:“蔚然,你会不会有一天,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?”我望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太阳,胸肌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用力留下的指痕。我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。那具年轻、健美、曾经只属于阳光与掌声的,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怀里,慢慢学会沉沦。

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: 酷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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